伊莎贝拉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严？此刻里面盛满的，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崇拜。

“朕记得，今天是你登基的大日子。”

苏哲没有去接茶，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指轻轻勾起她胸前的一缕金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放着好好的女帝不当，跑到朕这里来端茶倒水？若是让你那些臣子看见，怕是要以为朕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伊莎贝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但她没有躲避苏哲的视线，反而更靠近了一些，像是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宠物。

“在外面，我是他们的皇帝，是奥古斯都家族的荣耀。”

伊莎贝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病态的执着，“但在您面前……伊莎贝拉只是您的仆人，是您随手救下的一只金丝雀。”

“那些所谓的权力、荣耀，甚至是这片星河，若是没有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她放下托盘，膝行半步，将脸颊贴在苏哲放在躺椅边的手背上，轻轻蹭着，感受着那上面的温度。

“只有在您身边侍奉，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我不想当什么女帝，我只想……做您的专属女仆，为您洗衣叠被，为您扫清尘埃。”

这才是真正的伊莎贝拉。

长期的压抑、家族的背叛、生死边缘的绝望，再到被苏哲如神祗般拯救。这一系列的冲击，早已彻底重塑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对苏哲的感情，已经超越了爱慕，升华为一种近乎信仰的狂热。她将自己的一切都视为苏哲的赐予，甚至觉得统治帝国只是苏哲交给她的一项“家务活”。

苏哲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极致的女人，心中并未有什么波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他很清楚，这种极端的反差与依附，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女帝或许会背叛，但一个将灵魂都献祭给他的狂信徒，才是最完美的代理人。

“想当女仆？”

苏哲轻笑一声，抽回手，顺势捏了捏伊莎贝拉那吹弹可破的脸蛋。

“这可比当女帝难多了。”

“朕的口味很刁，脾气也不好。端茶倒水这种小事，若是做不好，可是要受罚的。”

听到“受罚”二字，伊莎贝拉的身躯微微一颤，但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