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白衣女子手中之铃,同源同款。
“她留下两片。”秋蘅凝视铃片,“一片焚于岩浆,引你入此;一片藏于此处,等你亲手开启。”
沈微澜指尖抚过铭文,忽而轻笑:“她说我是影,可她才是——影子里的人。”
“她不是柳若蘅的妹妹。”冬珞低声道,“她是替身,是祭品,是被抹去名字的‘另一个’。”
“母亲用她换我。”沈微澜声音平静,“可她不甘心做影子。”
石室忽暗。穹顶星图缓缓流转,映出一道人影轮廓——纤瘦,跪姿,手中抱婴,正与沈微澜方才所见幻象重合。
“她等了二十年。”春棠轻声道,“就为了这一刻。”
沈微澜将两片铜铃并置,血珠滴落其上。火光腾起,铃片未熔,却在空中投出一行小字:“铃归心处,雾散时。”
她抬眸,看向密道尽头。
“她要我看见的,不只是路。”
“是真相。”
夏蝉忽然抬手,剑尖微颤:“有人来过。”
她指向石台背面。一道极浅的指痕嵌在石缝,指尖方向,正对密道深处。
“她没走远。”
冬珞镜光扫过指痕,忽而变色:“这脉息……还未冷却。”
沈微澜迈步向前,红莲火在掌心跃动。
“她留下铃,留下图,留下刻字——可她不敢见我。”
“为什么?”
她话音未落,密道深处忽有风动。
一道纤影立于转角,白衣如雪,额间朱砂痣偏移半分,手中空空,唯有袖口残灰飘散。
她望着沈微澜,嘴唇微动。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