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命。”虞璎没有犹豫。这既是权力,也是责任,更是机会借助整顿之名,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调查、敲打、甚至剔除那些潜在的对手或隐患。
“此外,”端贵妃又道,“陛下闭关前,曾有意加强宫中妃嫔修行引导与资源配给,尤其关注有潜质的年轻妃嫔与皇嗣。然近年来,此议因故耽搁。”
“如今宫闱初靖,王爷与本宫认为,当重启此事。宁充仪你修为精进,又掌司药局,于丹药、资源调配熟悉。”
“此事便由你牵头,会同钦天监、供奉殿相关执事,拟一个章程出来,重点考察、记录各宫妃嫔修为进度、体质特长、所需资源,以及……皇子皇女的根骨禀赋与教养情况。务求公允,以为日后资源倾斜之依据。”
记录妃嫔修为与皇子皇女根骨!
这看似是寻常事务,实则权力极大,相当于掌握了后宫未来潜力股的信息库与部分资源分配建议权。
端贵妃将此交予她,信任不可谓不深,显然是要将她彻底纳入核心班底,制衡可能卷土重来的惠妃势力,并培植忠于自己的新生力量。
“臣妾定当尽心竭力,拟出稳妥章程,呈娘娘与王爷御览。”
虞璎再次应下。这差事,正好可与她暗中观察、保护清梧与承煜的需求相结合。
“很好。”端贵妃颔首,对那宗人府女官与内廷司副掌司道:
“宁充仪初担重任,你二人需竭力配合,若有阴奉阳违、推诿掣肘者,无论何人,皆可报于本宫或宗人府。”
“奴婢(奴才)遵命。”两人恭敬应下。
离开长春宫时,虞璎手中多了一枚代表协理宫务权力的“鸾鸟衔枝”铜符,以及一叠可供调阅的各宫基础人员、份例档案的权限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