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异常的外伤药消耗、井边疯癫的宫女……这些线索又指向什么?
“晚晴,徐良娣那边最近如何?”虞璎收起薄绢,问道。
“按姐姐吩咐,宁神汤药继续悄悄送着,钦天监老博士也暗中去过两次。徐良娣神智时好时坏,清醒时会说些零碎话语,但依旧怕得厉害。”
“前日她突然抓住送药嬷嬷的手,喃喃说‘锦缎上的虫子……会动……爬进耳朵里……’,随后又陷入迷糊。”
苏晚晴低声道,“另外,盯着惠芷苑那个管事嬷嬷的人回报,那嬷嬷前夜子时,悄悄在苑内东北角的枯井边烧了些纸钱香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祭拜什么。”
枯井?虞璎想起瑶华宫那个跌井疯癫的宫女。这两口井之间,是否有联系?
“可有听清她念什么?”
“离得远,只隐约听到‘娘娘恕罪’‘非我所愿’‘冤有头债有主’之类的。”
娘娘恕罪?这是在向哪位娘娘告罪?惠妃?还是……其他?
线索如乱麻,但虞璎敏锐地察觉到,所有异常似乎都围绕着“咒术”“阴魂材料”“梦境记忆”以及“井”这个意象展开。井通地下,属阴,常与某些阴邪仪式关联。
“继续盯着,但务必小心,莫打草惊蛇。”虞璎吩咐道。
“另外,设法查查,瑶华宫和惠芷苑那两口井的来历,尤其是……是否曾有宫人意外死于其中。”
正月二十,嬴充容邀虞璎至骁骑苑品茶。
茶是北疆来的“雪顶毛峰”,汤色清亮,入口凛冽回甘。嬴充容屏退左右,直截了当:“虞妹妹,你托我打听的地心火莲有消息了。”
虞璎精神一振:“姐姐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