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封禅不仅是彰显功绩，更是以帝王为枢纽，王朝气运为桥梁，进行一次与天地本源的小规模交汇与强化。”虞璎心中明悟。

这需要帝王自身修为、功德、气运都达到极高层次，且仪式、地点、时机皆契合天时地利人和，方能成功。

若强行举行而功业不足，恐遭反噬。

姬宸的祭文诵读完毕，将玉帛投入祭坛中央的“地只鼎”中。

鼎内火焰并非凡火，而是呈现土黄色，蕴含着浓郁的地气，玉帛投入，瞬间化为精纯的灵气，融入那五色光图之中。

紧接着，礼官再唱：“亚献——！”

按制，此时应由皇后或代掌凤印的贵妃担任亚献。

但端贵妃留守神都，此职便由随行妃嫔中位份最高的惠妃担任。

惠妃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庄重无比的神色，在两名司赞女官的引导下，沿着侧方阶梯，缓步登上第二层祭坛。

她手中捧着一只玉盘，盘中盛放着象征“五谷”的灵米、灵麦、灵黍、灵稷、灵豆，皆是最上等的灵植精华。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仪态万千，显然经过精心演练。

登上二层，向顶层天帝方向行礼后，将玉盘中的五谷，依序撒向祭坛四周的特定方位。

每撒一处，对应的五色土光芒便更盛一分，空中五色光图中对应的颜色也更加明亮。

虞璎静静看着。

平心而论，惠妃此刻的表现无可挑剔，充分展现了一位高位妃嫔应有的风范与对仪式的尊重。

但不知为何，虞璎心中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仿佛有什么细微的不和谐之处，被她敏锐的灵觉捕捉到，却又难以言明。

“终献——陪祭——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