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方父被停职查看,她恨不得现在就赶到南城去看看。
将自行车放在墙角,方父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事情很复杂,谁都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他找了很多人,才打听到一点消息:现在斗争到了最严峻的时候,各方动作都很多,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平息事件的有,想挑事的也大有人在,借题发挥的更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你一个京都研究所的大主任,不是认识很多人吗,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没办法了。”方母声音尖锐,见方父低着头不说话,眼里的光慢慢被绝望代替,她站也站不稳,勉强扶住旁边的墙才没有倒下。
“主任?就算是院长也没办法,你以为我不想救孩子吗。这次不只是方琴,还有方琪和我,甚至包倩都可能会被撤职。”事情到了这个程度,他自身难保,只盼着保住一个是一个吧。
方父奔走了好几日,才得到这么几句话,此时的他身心俱疲,略过方母,走到卧室。
躺在床上,一手盖在眼睛上,慢慢红了眼眶。
辛辛苦苦大半生,临到快退休了,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他又能怎么办呢?心中的苦闷又能找谁说呢。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方母不想接,可电话一直响。
她扶着墙,坐到了沙发上,才拿起电话,就听到对面传来男子闷闷的声音:“不要说话,你只需要听我说......”
方母的眼神从死寂到惊讶最后恢复了平静。
“好,你如果说到做到,我也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很好,方夫人,我会再联系你的,合作愉快!”
“啪!”对方挂断了电话。
方父捂着脑袋从房间里出来:“刚才是谁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因为头疼,他没有注意到方母眼中的划过的心虚。
“没什么,好像是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