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个木夹子,上面的票据有两分的,五分的,八分的,一毛的。
想到哪里下车就买哪的票,交了钱给撕票,整个动作干净利索。
也根本不会有人坐两分、五分钱车的,多是去县城的。
售票员的嗓门根本不顾虑大家的承受能力,就跟播音喇叭似的,碰到过道摆放的鸡鸭海鲜类的篮子,都嫌弃地踢上一脚。
却也没叫人不许提上车。
身旁的婶子似乎有话想说,看到售票员往后走去,才低声说道:“这娘们坏得很,每次都要给人多扯两分钱票,别的车到县城一毛钱就够了!”
叶灵蹊有点诧异的道:“难道没人投诉!”
“怎么没有,每次都有老太太和她争吵几句,还有一次一个老婆子凶悍得不行,结果闹到车站去了,你猜怎么着!”
“受处罚了?”
“呵呵!”婶子笑得甚是欢畅,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这婆娘就是拿着她手里的木板板,把人给打出去了!”
果然是个彪悍的女子。
但大多数人不计较去县城那一两分钱,售票员说多少,大家就掏多少好了!
同时,叶灵蹊脑海中还有个嘀嘀咕咕的声音。
也不知道王曼丽什么毛病,一路上都在和系统抱怨,要她是系统绝对会屏蔽掉她哀怨的声音。
“这路真是破,我屁股都颠开花了。”
“一个破县城都这么远,咦,看那边的土地好像是盐碱农场,听说种植庄稼产量极低,王海珠就在那边村子下乡,真的是便宜她了,没跟着两个老不死的下放住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