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蹊其实并不想与任何书中的女主冲突,但她怎么遇到的都是这么奇葩设定,现在收拾掉这女人,真是便宜她了。
加上自己真的很想看,这女人是怎么作死,一胎八宝的。
想到这,她唇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来。
手指微动,一道无形的光刀打了出去,切在了王曼丽坚实的神经线上。
只见她‘啊’的一声,痛呼着抱住脑袋蹲在地上,那钝钝的痛,就像是重拳砸在太阳穴上一般。
“系统,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捣乱,我头疼得不行。”豆大的汗珠从额上冒出。
要不是她忍耐力极强,差点要抱头在地打滚了。
“请稍安勿躁,系统立刻给你检查,滴滴,滴滴,检查出你神经脆弱,需静养……”
叶灵蹊已经懒得听他们的废话了,在逛完整个小镇后,便脚步轻松地往供销社走去。
不一会儿,就拎了两斤虾,三斤苹果走在回去的小路上。
许久没吃饺子了,等娃儿晚上回来,她准备晚饭做一次三鲜水饺。
嗯,还有点想叶奶了,于是叶灵蹊回到家就给三方写了信过去。
告诉顾奶,告诉叶奶,告诉远在大东北,这几年通信频繁的章白荷,现在他们搬家了。
对了,在东北下乡三年,章白荷已经嫁了个同样下乡的知青。
据说那人是从北城下乡过去的,在结婚前,她慎重地给叶灵蹊来了封信,详细地讲述了两人的情况。
想咨询一下不太亲的哥嫂意见。
这几年,她在乡下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同样,京都的章家人几年过去了,就真的没给过她一分钱。
连一封信都没有,几乎把她那个女儿望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