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刘婶子摇了摇头,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苏晚心这些年名声烂透了。

俗话说得好,虎毒还不食子呢。

叶灵蹊甚至都懒得给那女人加深印记了,就让她烂在泥里吧。

很快他们就坐上了出海岛的船,一路朝着未知的地方前进,看着码头逐渐小的人影,她使劲地朝着码头挥了挥手。

别了,我的海岛,别了,我的亲人。

包括林云清夫妻,张菊花,叶二叔一家三口,全都跑到码头挥泪相送。

离开海岛,坐在轮渡里。

三个宝儿突然就大哭了起来,被顾北周全都圈在了怀中小声地安慰着,“怎么了,是不是离开了,舍不得你们的好朋友。”

“爸爸,以后我们再不能欺负猪猪了吗?”

“欺负比自己小的弟弟,算什么英雄好汉。”

二宝不服气地道:“可是大宝就老欺负我们两个。”

“那你们听不听姐姐的话。”

两个泪包对着另外一个点了点头道:“听!”

看得叶灵蹊又欣慰又好笑,这就是血脉压制啊。

“那我还能见到二舅爷,二舅舅,小舅舅和干爸他们吗?”

“可以的!”顾北周一本正经地忽悠三个小朋友,“只要照顾好你们的妈妈,放假的时候就带你们来玩。”

此时他拿出了百分百的耐心,来回答三个小孩十万个为什么。

通往南州湾的轮渡,没有去到外面的岸上走陆路,而是一路向右,拐着弯儿的前行。

即使这样,从黑霸子岛到南州岛,也经过两天两夜的航行。

远远地,在看到一大片海域的建筑时,一家人终于轻松了口气。

叶灵蹊走出船舱,扶着栏杆抬头眺望,一山连着一山海岛的规模巨大,让她对于新生活有点期待。

说真的那黑霸子岛那边虽然安稳,但地方太偏僻,人员少,教育跟不上,不适合孩子长远的教育。

就比如黑霸子岛的幼儿园,里面只有三个军属暂待,文化程度最高的是初中毕业,其余两个堪堪小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