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小流氓低声问道:“王哥,这娘们是什么来头,这劲儿足啊,一般人按不住。”
王响看向自家的亲娘。
昨天屁颠颠地跑到他的屋子,痛心疾首地把隔壁数落了半个小时,中心思想是,那一家子欺负了她。
原先王婆子是有成算的,想着赶走了那屋子的原主人。
他们再打压打压,以低价把房子买过来。
反正他有三个儿子,家里正住不开。
老二儿子这两年给她的孝敬钱不少,且正面临着结婚,想带小贱蹄子住得远远的,花他儿子的钱财。
呸,想得美。
她就想把隔壁院子低价买过来打通,然后一家人住一起,看她怎么磋磨那个小贱蹄子。
却不想,原房主第一天搬出去。
第二天就把房子出手了,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现在还不得让她想辙,把这一家也弄走。
再想到另一边那两个老不死的,油盐不进,装聋作哑,听说家里在上面有人,她也不敢做得太过。
还不得踩着弱兔子,使劲踹几脚。
王婆子刚要大声嚷嚷,就让王响拖进了屋子,大门一关,他看向隔壁的院子眼里闪过了一抹兴味之色,勾了勾手。
几个流氓兄弟凑到一起,便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一看就在出馊主意。
听得一众人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狠辣之色。
不一会儿,左边隔壁粱婶子敲开了叶家的大门,鬼鬼祟祟的走了进去,在看到叶家一家人,以及四个可可爱爱的孩子时。
忍不住地深叹了口气。
叶大嫂见状知道她有话要说,立刻拉着顾春花进了厨房,连小叶令伟也回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