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身后的墙边也冒出来了个脑袋,差点把叶灵蹊吓了一跳。
那冒脑袋的妇人大约五十来岁,笑得一脸荡漾,眼睛却亮闪闪的。
看着两个站在凳子上骂架的人,忍不住问道:“你们刚搬过来不知道深浅,怎么就惹到了王大嘴了。”
这大婶有张菊花的风范啊,叶灵蹊快速地递了一大把瓜子过去道:“哦,说说看,她怎么个厉害法?”
“王大嘴骂遍这片无敌手,没理都要搅三分,你原来的这家房主,老实的哟,一家子都被骂了七八年,占便宜没够,害得他们一家宁愿去挤边城的大窝棚,也不住咱们这片的小院。”
“骂了七八年。”原房主一家是圣母吗,“他们没动手?”
“呵,王大嘴的大儿子王强在食品厂上班,养得膘肥体壮的不讲理,但是他们家最老实的。”
二儿子王响原先是个混不吝的,二十好几了还娶不到媳妇,天天和街上的一帮小混子在一起。
前年不知道咋地,突然就发达了,整去了县整治委员会上班了。
“嘿,那嚣张的哦,左右邻居百米之内的没人敢招惹王家。”隔壁婶子朝着叶灵蹊一家,投来了怜悯的眼神。
就这样,隔壁这家还没怎么招惹呢,他家的二小子就成天带着混子,去他们家找了好无数次麻烦。
现在好像发达了,在另一处置办了个院子,正准备结婚成家呢。
他们家三儿子更混……
这个婶子很是善谈,一口气便小声地把对面的王家介绍了个遍,又怕惹火上身,粗略的吐槽完便功成身退了,隐下去继续听墙角。
叶灵蹊消化着这一家的信息。
抬头,就看到对面老太太大晚上的精神抖擞,大约家里有食品厂的,吃得也比一般人壮硕。
在这个年代可谓是比较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