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北周的眼里迸发出一抹杀意,让人看着胆寒。
就连滔滔不绝的周玉秀,在感觉到气氛的冷凝时,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
看到一脸冷峻的儿子时,身体后退了两步,颤抖着声音说道:“北周,我可是你亲妈!”她可没忘记,那天章红梅被送到医院,气血翻涌当即就吐血了。
顾北周冷着声音说道:“周女士,我宁愿从来不认识你,也不愿意你像条狗似的,冲到我的跟前来。”
周玉秀一听到这侮辱人的话,顿时泪流满面,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你,你骂我是狗。”
“断绝关系吧,我见到你就恶心。”
周玉秀歇斯底里地喊道:“不可能,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不听我的话你就是不孝,呵呵,想要断绝关系,除非我死,我,我要去部队告你!”
好在他们的争论不在大门的正中央,而是偏离在路边这边小园子旁。
因此争吵声并没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顾北周继续淡声说道:“可以,随便去告,章齐辉,今年四十七岁,某钢铁厂二车间大组长,在业余时间曾参与三次钢铁厂的废旧物资盗卖活动,获利八百余元……。”
周玉秀吓得脸色惨白,噔噔噔地后退了三步。
这,狼崽子他,他竟然调查自己的继父,真的是大不孝啊,他还有没有人性。
果然是姓顾的种,绝情又冷心。
想到当年,她对那男人用了药后两人才睡到了一起,哪怕后来他们结了婚,也没再同床过。
凭什么那男人死了她就不能再嫁,她真的好恨,如果可以,那男人死的第二天她就嫁人,让姓顾的掀了自己的棺材板。
顾北周才不管女人想什么,他眼神冷厉得跟刀子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来递了上去。
“如果不想那东西坐牢,你再变成寡妇,就把这份断亲书签了。”
他的人生他做主,更不想受到一个无耻之人的纠缠和胁迫。
回到京都他就在着手这件事,想要一棍子把这一家子敲出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