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又来这一套。
顾奶才真的气得快晕厥过去了,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以往无论她和这女人说什么,她都听不懂,只自说自话,干自己的事。
隔壁孙奶奶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周玉秀劝说道:“小周,我和顾家邻居几十年,你婆婆为人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吧,北周真的不在家,一早就出去了,中午都没回来。”
“呜呜呜,为什么你们要欺负我孤儿寡母的,可怜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多少年,都见不到亲儿子一面,你们咋就这么狠心呀!”
得,又在自说自话。
孙奶奶倒是没那么着急,只继续说道:“你招呼着这么多人来看热闹,不就是想找茬吗,你二嫁出去都二十年了,脸皮怎么那么厚!”
“呜呜,大院的人欺负人了,欺负我无权无势的弱女子,我找谁说理去。”
“可怜亲儿子面都见不到,我还不如去死,还不知道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害得我们母子不能团聚。”
叶灵蹊悄悄的看了好一会热闹,总算是摸清了一点奇葩婆婆的套路,就是不走寻常路,当搅屎棍。
用胡搅蛮缠,来达到她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慢条斯理地从楼上走了下来,拉开屋子的大门,对着警惕的顾春花说道:“把孩子们推进去吧,乱糟糟的,别吓着他们了!”
顾春花之所以坚持,没退到院子里去。
主要她怕这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疯子,趁机冲进顾家,抢砸打摔搞破坏。
他们那屯子两家干架时就这么干的,一方没参加战斗的人,绝对要暗戳戳的跑到另一家去砸点东西。
但却不会打孩子。
因此她一直带着宝儿堵在院门口,何况还有邻居们护着。
这时见到叶灵蹊出来,立刻轻松了一口气。
推着三辆婴儿车就往里走。
果然周玉秀见状,立刻就哭天抢地地撒泼起来,还跟着往里冲,边跑边哭着喊道:“来人啊,抢孩子了,谁来谁来帮帮我啊,这家子竟要抢我家的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