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一,陈佳怡的产假正式结束。
这个周末,周景澄便以“让周小溪提前适应环境”为由,把周小溪送到了新买的那套房父母那边小住两天,力求“丝滑无缝衔接”。
周小溪是周景澄一个人送的,两个人离开后,家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陈佳怡把自己摔进大床,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最后摊成一个“大”字,望着天花板。
自由的灵魂,它好像又鬼鬼祟祟地摸回来了。
上一次能这样四仰八叉、毫无牵挂地躺着,是什么时候?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又翻了个身,暖黄色的床单衬着她身上那套新买的印着红色玫瑰花的棉质睡衣,配合着翻来覆去,竟有点番茄炒蛋的视觉效果。
她手肘撑起上身,小腿欢快地翘起来晃悠,
点开久违的黄果app,准备检阅一下短国的800倍速又迭代到了什么离谱的新纪元。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光着脚就跑到客厅,
“周小溪哭了没?”
“没。”
“真没哭?没拽着你不让走?”
周景澄换着鞋,抬头看了她一眼,淡定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没。玩具比爸爸有吸引力。”
陈佳怡瘪瘪嘴。
她特意没跟着去送,就是怕上演“生离死别、抱头痛哭、最后心软又抱回家”的苦情戏码。
没想到,周小溪还是年龄小、不懂事,居然这么“好骗”,一点面子不给。
她这边思前顾后,
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没劲。
她转身走到沙发旁,往上一瘫,继续看她的小短剧。
姿势豪放,睡衣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上面的妊娠纹不像之前那么张牙舞爪,颜色变浅了很多。
“怎么又不穿拖鞋?”周景澄皱眉,走过来,
“赤脚不好,寒气重。不穿鞋也得穿袜子。”
一边说,一边任劳任怨地去卧室把她的拖鞋拎出来,整齐地摆在沙发旁。
“晚上有什么安排吗?”他顺口问道。
“要什么安排?”陈佳怡头也不抬,盯着屏幕里的霸总觉醒手撕绿茶,
“周小溪不在,我想干嘛就干嘛,这就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