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她,
“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不要有其他想法。你最大,一切以你为重。不用在意你同事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陈佳怡正弯腰穿鞋,闻言动作停了一下,随即直起身,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点了点头,
“知道了。”
这答应得也太爽快了吧?!!!
周景澄心里准备好用来应对她各种“保持距离”、“影响不好”、“地铁不对堵车”之类借口的说辞,一下子没了用武之地。
他反倒有点不适应。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周景澄还是没忍住,侧过头问她:
“这次……怎么没拒绝?”
陈佳怡正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头发,闻言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语气满是不可思议,
“周景澄,你没事吧?
之前我不搭你车,你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那套长篇大论,比唐僧还要罗里吧嗦。
现在我如你的愿了,你倒反过来问我为什么?
你到底是想我坐,还是不想我坐?”
她收回目光,看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突然也一本正经起来,
“我想了下,以后是三个人了,多双筷子,经济压力大。
你送我上班,我能省下四块地铁钱。
如果你还能接我下班,一天就能省八块。
按一个月接我十天算,一个月省八十,十个月就是八百块。
正好能买几袋尿不湿。”
周景澄:“……”
他被这番尿不湿经济学算得一时无语。
他们俩……是缺这八百块钱的样子吗?
他沉默了几秒,试探着问,
“你这是在给我……豁翎子吗?是上次那条大金项链造成了你的财政赤字?需要我友情赞助一下,重金亏本回购?”
陈佳怡终于扭过头,正眼瞪他,没好气地说:
“就你有嘴巴,就你话多!”
车子驶近医院,周景澄习惯性地打了转向灯,准备在离地铁站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靠边。
“别靠边,”陈佳怡忽然开口,指了指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