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砚摇了摇头,道:“也许是连年白日操劳,白天我总是睡不踏实,哎......”
玄震子想了下,把手塞进腰间的大口袋中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一寸大小的圆形黄布包,而后放到桌子上,道:“老朽其实也是个方士,平日卖些平安符、安神符什么的,这个便是安神符,不如现在你就放在床头,去试试能安眠否。”
崇岳瞧着桌子上的安神符,心道:‘一个真仙画的符箓,就算是他随手为之,效用也不一般,我在意的是苏知砚为何会有香火气息,不如晚上看看他的神魂是否安定。’
想着,崇岳看了玄震子一眼,见他眼中也带着一抹疑惑,便明白这位真仙也看出来此节,便对着苏知砚说道:“不如苏夫子就按玄老哥之言,现在就去歇息,我们也吃好了,就不多打扰了。”
苏知砚还要挽留,可架不住他身子不允许,加之崇岳和玄震子执意要走,便只得送二人出门。
待二人走后,苏知砚拿起那枚圆形的黄布包笑道:“就这小小的布包便能让我安眠?”
苏夫人则在一旁催促道:“你管它有没有用,反正你现在就去歇息,这安神符就放在你枕边,你快去睡吧,别耽搁了。”
苏知砚也是困极,想着能歇一会儿是一会儿,即便睡不踏实,好歹也能长些精力,长此以往,身子肯定会亏乏的。
只是苏知砚刚把安神符放在枕边,他的鼾声就响了起来。苏夫人见状,欢喜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静悄悄地坐在床边,看着安眠的苏知砚,用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道:“没想到这安神符这么管用,可得好好保管!夫君,你就好好休息吧,看给你累的。”
云溪县的街道上,崇岳和玄震子并排走着,獓因老实地跟在二人身后,玄震子扫了一眼獓因,轻声道:“没想到这凶兽如此听话,若它到我这里,可不会这么乖的。”
玄震子见崇岳没有搭话,也不生气,又说道:“老弟,你应该看出来什么了吧,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