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丰年拒绝了郭峘让他上马车的好意,执意带着众人顺着官道向前匆匆赶去,他们一路上都不与其他人闲聊,都在沉声念着:“将军保佑!”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陡然间,天色骤晴,仿佛那些阴雨只出现在将军庙附近,就连那些呼呼的寒风也消散殆尽。
郭峘甚是好奇,问道:“老丈,这是为何,刚刚还是阴雨绵绵的,为何这里却是大晴天?”
郑丰年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连神色看着也不再凝重,便对着郭峘说道:“这便是那里的不寻常之处,不过咱们总算走出来了,走吧,村子就在不远处。回去了老朽再给你们细细说来。”
此刻,不仅是郑丰年,就连跟随的那六个汉子仿佛也变得轻松了起来,脸上也多了一些欢快之色。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一处大型村落,郑丰年笑着对郭峘介绍道:“此处名为郑家庄,我们郑氏一族便是世居于此,都不知过了多少代了,老朽就是郑家庄的族长。”
郭峘看着这个热闹的村庄,问道:“不知郑家庄隶属何地管辖?”
郑丰年笑道:“此处是湖州与甘州的交界地,按理说,我们属于湖宁府管辖,只是我们这儿离着湖宁府还有些距离,不过过了庄子便是甘州地界了,再往北过了甘州,就到了京畿府了。只是一般客商都会选择走水路北上,走陆路的反倒是少了些,毕竟山林险阻,多有不便。”
说着,郑丰年便招呼着众人到了自己家,这是个两进的大院子,众人坐在前院,郑丰年则吩咐那些小辈去准备饭食来招待众人。
郭峘见郑丰年已经吩咐妥当,便说道:“老丈,现在可否给我等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在将军庙附近阴雨绵绵的,可是外界却晴空万里。”
听到郭峘的询问,郑丰年的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接着他轻轻摇了摇头,道:“别说你们这些外乡人了,就连老朽在这住了一辈子的老头子都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郭峘等人都皱紧了眉头,就连崇岳都有些好奇起来,郑丰年见众人疑惑,便叹息一声,问道:“你们是否记得将军庙正对的那条大路么?”
郭峘回想了下,颔首道:“嗯,记得,只是那条路杂草丛生,不像是有人经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