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峘闻言,皱着眉头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小七说道:“无妨,少主,就由小七给您说说吧。”
小七见郭峘点了点头,便垂眸低叹一声,道:“现在想来,那恶僧带的尽是些好手,只怕都是些二流武者,只是他们刚露面时却表现得孱弱不已,兄弟们都以为稍微加把劲,便能将他们斩杀,可是打着打着,他们一个个的都掉头就跑,而我们也是打上了头,一个个的分头追去。”
说到这儿,小七抬眼看向郭峘,指尖竟然微微发颤,郭峘见状,便明白此战定然是危机重重。
小七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待到我追上他时,早已与兄弟们分开了,而那恶人见我独自一人,便收起了那孱弱模样,几招下来,就逼得我节节败退,好在我机敏些,才没被他伤着,可是,我也只有逃的份。”
郭峘听到小七所言,他的心又提了起来,虽然他明白小七定然无事,可是仍是不自觉地在为小七担心。
旋即,小七看了看这所小院,嘴角微微勾起,而后便看着石桌,笑道:“说来也巧,逃啊逃的,最后逃到了这里。当时天色已晚,而这家主人正坐在石桌旁吃饭,他见我逃来,便走出柴门,挡住那人,道:‘天色已晚,若没什么要事,就别追了!’少主,您说,那人会这么听话么!”
郭峘听着小七的话,像是看见了这般景象,点点头,道:“既然是与那恶僧一路的,想来说话必然不会好听!”
小七笑了笑,道:“少主所言不错,具体说什么,小七就不跟您学了,反正就是些污言秽语,院主一听便笑了笑,并不理会此人,而是将我让进小院,可是那人不愿,还要对着院主动手,可是院主岂能让着他,抬手一剑便将他击败,只是并未下杀手,只是让他从哪来回哪去。”
郭峘听到那个年轻的院主竟然如此厉害,不仅双眼一怔,他根本想不到他究竟会如何出剑。
就在郭峘愣神之际,小七又说道:“院主见我疲惫,便让我好生休息,我本想着等气力恢复些,便立即去寻少主和少夫人,没成想,竟在此处遇上了您。”
宇文瑗听着假小七的话,手指轻捻着衣角,心中暗道:‘这套说辞倒也周密,处处都合情理,这个器灵曹德安真是心思机敏。’
此刻,小七重重地叹息一声,道:“与小七对战的歹人都是如此高手,也不知兄弟们......”
郭峘闻言,猛地打断小七,道:“别说了!等咱们休息下,一同去找!”
此刻,院主又从茅屋中走出,手中端着一盘青菜与一筐粗面馒头,随后将这些放在石桌上,道:“山野中没什么可口的,都是些粗茶淡饭,只做果腹之用,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郭峘赶忙站起身,对着男子拱手一揖,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否则我这小兄弟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