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李胜利一脸的严峻。
“张书记,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你尽管提出来,我全力协助。”
……
云顶天宫建在海拔两千四百米的孤峰之上,盘山公路像条冻僵的蛇,缠着峭壁往上爬。
一小时后,徐烽率领中部军区三个特战中队把云顶天宫山脚所有路口封住。
而此时云顶天宫之上,王有强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正在来回走动。
“荣子归这个废物,怎么还没动作?这山脚的军队,怎么回事?怎么就惊动了军区的人?焦大,现在怎么办?”
“老板,荣子归可能反水了,没人知道云顶天宫,你那个弟弟也不知道,除了荣子归。”
“他敢?难道他不怕死?他的命还在我们手上捏着呢!”
焦大站在窗前,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一道缝。
他眯眼盯着山下,居高临下,一览无余。
“老板,不是可能。”
焦大的声音像从地底间冒起,“是肯定。荣子归死了,或者,他临死前说了什么。”
王有强猛地转身,茶几被他撞翻,滚烫的普洱泼了一地。
“不可能!他怕死怕成那样,牙缝里都藏着毒,这几年,我指东,他不敢往西,他怎么会死!谁能杀他?”
“我那三个弟弟到现在都没回来,凶多吉少,恐怕这汉江来了高人。”
“你是说荣子归口中那个纪委的张逸?”
“不知道是谁,但他把水给搅成漩涡了,这个人要杀!”
“焦大,我们的“客人”都在吗?”
“在。”
“能不能闯出一条路来?”
“这点兵力,再多个五倍,他们也闯不上来,我们要走,只能等晚上。”
……
临近中午,张逸带着何捷来到云顶天宫山脚下。
“有没有异常。”张逸问徐烽。
“我们一到这里,立即封锁了所有出口,至于山顶之上,有什么人,我们照您的吩咐,没去侦查。哥,山上的人,就是对老头下手的人吗?妈了个巴子,调几架战机,把它轰平了。”
张逸哑然失笑,但神识已经释放出去,直扑方圆千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