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们竟然敢对大汗无礼!”
“我们只是向你提出建议,在我们看来这乃是合情合理的!”
“她们几人修为不够,难道你们忍心让你的朋友们陷入危险境地,甚至去送死吗?”
“这就是你的为人处世之道,刘先生?”
博尔术与木华黎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愤然之情,博尔术率先向刘安平三人发出质疑和刁难。
这样的话语别说还真起了效果,杨沦和胡传新一时语塞,找不出像样的理由来反驳,只好看向刘安平,期待他会如何应对。
刘安平也觉得事情稍微有些棘手,没有想到阔木烈的戒心会这么重。
即使自己是他爱女的救命恩人!
眉头紧蹙了一阵,刘安平面色沉静如水,清冷地问了问:
“大汗还是不信任我们,您这是要让我们为你们来打头阵,必要之时,将我们当做垫脚石?”
“实话与你说吧,我的朋友与她的那只木兽,正是我们有五成机会破局的关键!”
“能不能成功还是得仰仗她的发挥,很遗憾,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
“她们两人,我都要带走,她们的安全便不劳大汗你费心了!”
刘安平的一字一句,透露出无比坚决的语气!
在此问题上,他不想妥协,也不想退步,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阔木烈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生平第一次被别人强硬地回绝,丝毫面子都不给。
面色无光的他内心无比愤怒,他将自身的修为化作真气从每一处毛孔中均泄露出来。
先是细若游丝,而后逐渐洪大!
如同凛冽如刀锋的寒风,又如同磅礴的大江一般,气势惊人!
“不愧是大汗,修为着实令人惊叹!”
“只是这样的程度还唬不住我们,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刘安平礼尚往来,眉头一锁,将自己的气势逐渐地催发出来,一股不逊于阔木烈的猛烈气息与他僵持对峙着。
二人互不相让,白色的毡帐此时鼓得如同一只弹力惊人的气球!
只待二人越来越刚硬,将这张镶着金黄的白色毡帐给完全撑爆!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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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柔和的喝斥声响起,萧莺莺与阿里黑二人从毡帐外面掀开了帘子。
“阿里黑,你……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们当然要来了!不来的话你们指不定要把整个帐群都给拆完了吧?”
“阿父,你怎么能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她们可都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啊!”
“你怎么拿你那套汗王制衡之术用在他们身上呢?”
阿里黑目光中似是要喷出火来,看来真的是为自己父亲的作为感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