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片上半枚李氏家徽清晰可见。
“城隍庙。”陈墨拿起残图,“李玄策要图纸,明日正午,就在那里交。”
楚红袖点头:“我已让机关臂在庙梁埋了磁石锁,能干扰火器引信。”
“他带震天雷也无用。”慕容雪将连弩别回腰间,“但得让他亲眼看见真图纸。”
次日正午,城隍庙门虚掩。李玄策立于香案前,手捧伪造图纸,身后六名死士按剑而立。他抬头看向佛龛,声音平稳:“陈墨,你敢来?”
佛像底座轻响,供桌下暗格滑出一卷羊皮纸。李玄策眼神一颤,快步上前抓起,展开——正是火器全图。
“你竟真敢拿来!”他大笑,手指摩挲图面,“三皇子答应我的,今日起便是江南之主!”
话音未落,楚红袖启动机关。供桌轰然翻倒,李玄策踉跄后退,手中图纸脱手飞出。慕容雪跃前一步,连弩上弦,箭尖直指其心。
“真图不在你手上。”她说。
李玄策怒极,挥手示意。死士点燃震天雷引信,火光刚起,梁柱磁石锁骤然激活,引信火星被强行偏转,雷弹在手中炸开。一人当场倒地,其余死士引信尽数失灵。
庙墙轰然碎裂,郑和率冰船撞入,船头冲角直插庙内。阳光透过冰裂折射,打在李玄策手中的伪图纸上。图面原本空白处,浮现出三道朱笔批文:“杀无赦”。
“这不可能……”李玄策后退,背抵香案。
慕容雪箭尖未动:“你拿的图,是陈墨昨夜亲手画的。”
陈墨从破墙处走入,拾起带血的真图纸,转向香案下瑟缩的账房:“现在说,钱庄暗账还藏在当铺吗?”
账房颤抖抬头:“不……不在了。李玄策三日前已命人转移,钥匙在苏家老仆手里,但老仆昨夜暴毙,尸首沉在后园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