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又道:“你二人既是尤大嫂子的妹妹,也不必拘束,随处顽就是。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尤二姐小声道:“侯爷慢走。”
等他走后,尤三姐便笑着看向尤二姐:“二姐,如何,你可是看上了?”
尤二姐嗔道:“三姐儿,你也收敛些。这样张狂,人家侯爷心善,面上不说,保不得会有什么想法呢。”
尤三姐“切”了一声,说道:“他有什么想法又如何?你当原先贾珍那蠢货在时,这府里的人可有高看过你我?左右早坏了名声,也犯不着自命清高了!”
尤二姐支吾道:“这......不至于罢,听大姐说,侯爷把府里大多人都换了呢,想来也没几个说嘴的。且到底你我不曾失了清白,也不用那样自轻罢?”
尤三姐嗤之以鼻:“哼,姐姐呀,你怎就不明白呢。这世上之人可管你到底如何?有一个人那般说,就兴起苗头了,随后就是十个、百个,最后你便是白的,也不得不成黑的了。更何况他们男人那般,赢了个风流名声,见了面还要给人称赞的。我们这样的女子却不成了,还就非得以死证清白?且不说这一死究竟管不管用,人都死了,还要清白做甚么?故而我说,只管随心而行便是了。”
这番话在尤二姐这种女子听来可谓是“大逆不道”,她忙捂住了尤三姐的嘴,道:“你是撞客了不成?怎么净说些胡话。这话给外人听见了,你的好多着呢!”
尤三姐拍开她的手,冷笑道:“姐姐还不醒悟?你当大姐真是好心让我们过来享福的?我看啊,她是一个人在这儿住的不安心,让咱俩帮她固宠呢!”
尤二姐皱眉道:“浑说甚么,差着年纪呢。”
尤三姐不以为然:“年岁算得上什么,他们男人五六十了,还不是上赶着纳小姑娘?怎换了女人就不成?再者,我听说西府那个贾琏就是个好这口的,说不得就给他学了去。想想也是,大姐虽然年岁大了些,可也是个美人,哪儿有男人不偷腥的?说不得你我就已经成了他的猎物!”
眼看尤三姐越说越不像话,尤二姐忙转了话题,强拉着她往园子深处去了。
......
却说林珂那边沿着水流一直走,终于找见了香菱,她正和金钏、玉钏姐妹两玩着。
见林珂过来,香菱便跑了过来。
“爷怎来了!”胸前还一颤一颤的。
林珂见状就板起了脸,责问道:“不像话,多大的人了,还这样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