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尘无奈,视线悄悄瞥向一旁,见几位姐姐虽未开口,却都露出些复杂眼神,顿时心头一定,忙道:
“隐曦刚刚开玩笑的,师妹们本就是失智之举,哪里还敢这样想,她们怕的。”
话音落下,像狗一样被拴在半空的三小只立刻疯狂点头,试图唤醒大琥滢的母爱。
后者依然冷淡嗤笑。
林落尘见她虽仍在气头上,但显然不似刚刚锋芒扎人,又道:
“我来寻你是有事的,平日里就没多少空,怎能这般耽误........师妹们既然已知错,不妨先让三位姐姐领回家管教一番?等你事后料理也行的。”
说罢,连忙将长渊取出。
“你看,东西我已经带过来了,具体如何还得由你定论。”
黑剑一出,来自远古一般厚重的气息在主殿蔓延。
作为圣道祭器,位格高于扶疏之灵,却又蕴藏着新生的变数。
周琥滢从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血气和肃杀。
这本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却无比完美的与之相融,就好像一盏油灯忽然有了灯芯一般和谐。
只是那火光并不如想象般的温暖,反倒有些冰寒刺人。
大白毛皱了皱眉,见他已把说定的事提前摆上来了,便也不再把心思放在三小只上,玉手随意一挥,将小丫头们丢在地上。
“亲生亲养的女儿,还不如情郎的一把剑.......”
不知是谁又嘟囔一句,周琥滢美眸微眯,目光骤冷。
刹那,三小只吓得连滚带爬,也招呼都没敢打,光速溜出了主殿。
“奴家去说说。”
身旁,许念轻轻躬身,笑道。
“呵,真真同你们小时候一个样。”周琥滢轻嗤一声,“去吧,此事不算完,本座事后定要再寻她们一次。”
闻言,许笯和许姣也笑了笑,一同看了眼还在尴尬着的林落尘,便出门而去。
娘亲去教育女儿了,当爹的留下看家。
周琥滢余怒未消,美眸微微闭合,缓了一会儿后才看向某人:
“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