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暖和,呼........
真是,搁以前这样要出人命的........林落尘揉揉脑袋,见身旁两女睡得熟,便没去将她们弄醒。
昨夜是有点狂了。
洛离小别未见,心心念念这些,昨晚吃了主要火力,现在已累的微微打着细鼾儿。
我记得瑶姐姐也会这样.........林落尘离开浴池。
动静不算大,但两女都是返虚强者,风吹草动敏感的紧,顷刻便醒了。
重新洗漱完毕,然后各回各的地方。
卢若芊上岸时掐着腰,几已走不了路,便美目幽怨的看着某人。
洛离也差不多,丰腴的肉腿儿已无法站稳,靠仙力才勉强能维持姿态。
但于她自己来说,这般折磨都是自找的,享受的后遗症罢了。
毕竟挂少年身上咿咿呀呀的时候并不考虑这些,只是多少希望能怀上。
“夫君。”
“昨日更衣,我见你那乾坤袋有齐国官标,莫非是某位执法堂弟子的回扣?”
黑刀首席想起什么,轻声道:“这些个,我也收了不少,你若缺灵石什么莫要与他们交易,找我便是。”
说罢,便从腰间取下两个乾坤袋递给他:“这里是此行收获,大抵八十万多。”
“不不,老婆你误会了。”
林落尘连忙摆手,立刻同她说了来龙去脉。
说到底昨天打劫完毕,弟子也护住了,恶气也出了,但是敲诈来的灵石忘了给她们。
还有,就是云溪陈荼隶属执法堂的事。
后者大抵愿意离开,毕竟本身就没待太久,小丫头对执法堂没那么留恋。
云溪则是摇摆不定。
估计最后还是要谈一谈,让他这个当师父的拿主意。
洛离一听,便点点头:“那你回头找我便是,此次收取赋税,还牵扯出了一系列事情,我得先去执法堂整顿此行后续。”
卢若芊正揉着腰,听她如此说辞,便嗤笑道:“瞧瞧,瞧瞧。”
“夫君,这就是昨夜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女人,隔日不仅急着要走,还装模作样的以执法堂事情作推。”
“这是拿夫君当慰品呢,好不害臊呀~”
花魁娘子阴阳怪气的笑。
她往日不会说这般刻意又没趣的话,只是少见吃了败仗,如今憋着一口气,逮着洛离滴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