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叹了口气,明媚的俏脸上掠起回忆之色:“我曾相信过这样一个人,那时我倒同你差不多........”
陈荼一听,兴致勃勃道:“然后呢?”
师姐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去。
“然后........”
云溪苦笑:“然后,我被诱骗,代价是灵根残了一半。”
“哪怕是现在,只要我全力运转功法,顷刻便会经脉剧痛,失去战力后,还得敷上至少数天的灵药。”
陈荼愣住了,唇儿迅速发白,不知是惊讶还是被冰雪所封冻,眸子里满是心疼。
“所以,师姐你的暗创,其实一直是........”
“嗯。”云溪点点头。
“那,那那个混蛋呢!?”小丫头愤怒道。
“死了。”云溪淡淡道,“我亲手宰了他........执法堂悬案,申子年编号第四百二十七件至今未破,因为就是我犯的。”
小丫头愣了许久,才咬着唇儿:“他欺骗师姐,他该死。”
云溪笑笑。
她如今的处事方式和思考行为都是经历了很多成长,而成长一定会付出代价,有时很轻,有时很重。
云溪知道林落尘是她们此生都不可期望的机缘,但也害怕他成为陈荼“成长的代价”。
所以自始至终都保留了一份克制。
但实际上,她又觉得自己操心过重。
因为.......
云溪一叹:“说起来,你徐瑜姐比你虚长几岁,其实也是没有太多处事经验的,其实那十万灵石莫说铺子,买她父女两条命都多得多。”
“也亏是遇到师尊,不然遇到个薄凉货色,人财两空都是轻的。”
提到那位姐姐,陈荼心中五味杂陈。
毕竟少女脸皮薄,拉不下面子的事,几已全被她做了。
关键,师尊好像也是喜欢她的。
表面严厉,实则非常宠她。
什么都教,什么都管。
小丫头抬头,见云溪笑着看她,便懂心思藏不住,艰涩道:
“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所以我才隐隐有些羡慕。”云溪呵呵笑。
无奈之余,有些开心也有些感慨。
毕竟徐瑜和她关系也不差,多少算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