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当!
房门陡然被关上,楚幽篁嘴唇动了动,胸口轻轻起伏。
此刻,她看向身边的洛离,肃然道:
“此事莫要再提,亦莫要与........”
忽然愣了下,才回想起来眼前这人和他的关系,顿时苦笑一声。
转身便走了。
飘飘白衣孤身一身,很快便没了踪影。
呆头鹅站原地愣了会,螓首侧过,不太明白这位药阁长老的心思,只觉得她奇奇怪怪的。
她喜欢夫君吗?
那为什么扭捏成这样,直接脱光了给他看,勾他犯错不就行了?
不理解。
洛离敲了敲房门,听里面传来应声,便进去了。
母女俩已穿好衣服,各忙各的,神色惬意轻松,似刚刚的尴尬场面并不存在一般。
“见过昭夜阁主,此次救命之恩,洛离没齿难忘。”
看向榻上一侧的妩媚美人儿,黑刀首席恭敬而拜,极有礼数。
刚刚没法打招呼,现在得重新补上。
闻言,昭夜置下手中闲书,笑着看向她:“救女心切罢了,只是顺带之举,莫要太过放在心上。”
“何况,本座此次只是压阵,真正救你们的是这小子.........是他,破了那魂境。”
“而且一开始,亦是他察觉不对,才唤我和幽篁师姐一起过来的,咯咯咯........”
说着,笑吟吟的瞥了眼林落尘。
洛离一愣,转而看向他,眼波变得极为柔软。
连同一旁的卢若芊也怔住了,喜悠悠道:“夫君.........”
为救她跨越百万里来到南海,如此以身犯险,此等情谊哪怕念在嘴里,也能把花魁姐姐的心儿给哄化了。
此刻只觉得娘亲的那些事也不酸了。
卢若芊只想再腻进他怀里,说些体己话,在闹闹闺中情趣,被人看尽也罢了。
呆头鹅差不多也是一样的心思,只是她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会脸皮薄,不好意思明说。
至于林落尘就没想这些了,刚起了些火气,就被突然而来的查房给吓萎了。
很搞,兄弟。
不管楚幽篁还是钟继伟,只要是卡这个时候,都是让人心肺骤停的存在。
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林落尘便认真道:“夜姐姐谬赞,其实若无你们压阵,我哪敢涉足那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