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赵青昙才终于在被窝里缓缓坐起身来。
坐起身时,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蹙,似乎是因为某个部位的疼痛让她很是不适。
大红色的被子将她傲人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肤遮盖了大半,一头如瀑青丝不着痕迹地遮挡着面容,更是翘得乱七八糟,显得形象全无。
不过美人半露不露的样子,还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吸人眼球。
真理不解释。
美人更衣,细节自是不能多提。
反正等赵青昙穿戴整齐,又在脸上简单化了个淡妆,那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再把碧玉曜石发簪往飞仙髻上一插,身子往全身镜前一站——
嗯,完美。
赵青昙打量着映照在镜子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要是麦平还在这里,那他一定能马上发现,自家娘子那张脸蛋比他认知中的还要漂亮不少。
如果说麦平认知中的赵青昙脸蛋能打个七分(十分制),那么这一刻的她脸蛋就能打个九分,绝对称得上“殊丽”二字。
这可不是因为此赵青昙非彼赵青昙,而是因为过往的时候她都把自己的妆容刻意画得丑一些,这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妆容要画得完美其实很有难度,可要画丑只需寥寥几笔。
这里稍微画丑一些,那里搞点画蛇添足,各种细节加起来,九分的美丽轻轻松松降到七分,还没有多少人有那能力看得出来。
正想以这副真容走出卧室,在自家夫君面前显摆显摆,赵青昙蓦然一顿,突然又有些迟疑了。
“夫君他,似乎
随着白皙如玉的手掌五指缓缓弯曲成爪状,就见原本悬挂于椅子上的肚兜、深衣等衣物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连同桌面上的碧玉曜石发簪也悬空而起,接二连三地飞了过来,而后一一堆放在了雕花拔步床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