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种植物)!真是浪费表情!”麦平“啪嗒”一声大字形躺在地上,一脸无奈,那生无可恋的模样,如同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他倒是想过用灵器把蒲团整个劈开两半,看看内里是否另有玄机。
可事到临头,偏又舍不得。
也是醉了。
有时候,他都想给自己赏一巴掌,而后像电视上演的那样,骂上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肯定贼拉带劲。
……翻涌的思绪到此结束。
麦平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手上颇有点分量的破烂蒲团,原本有点踌躇的双眸,渐渐变得坚定了下来。
“算了算了,不就一个小目标吗?拆它丫的,我麦平,亏得起!”
他一拍大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近些年炼制出来品质才刚刚合格的二阶下品灵器剪刀,“咔嚓”了两下,一脸的咬牙切齿,“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从这玩意上弄出一点名堂来,我-不-甘-心-啊!”
刚说完这话给自己壮壮胆,生怕自己反悔的麦平,已经“咔嚓”一声,直接下刀了。
那副悲壮的模样,颇有岳不群当年之风。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麦平下刀已经足够果决了,刀具也足够锋利了,可那破烂蒲团愣是连破洞都没有扩大一丢丢,弄得某人跟作秀似的。
见此情景,麦平明显愣了一下,又加大法力输出狠狠剪了几下,堪称不留余力。
可看似弱不禁风的破烂蒲团偏偏就像假面骑士的战斗服一样,不管怎么弄都能维持原样。
场面一度显得十分尴尬。
幸亏此时的麦平是在密室中独自一人,不然他就更尴尬了。
“这蒲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用冰蚕丝做的吗?”麦平没好气地将之扔到地上,又看了看手上锋利如故的二阶灵器剪刀,脸上露出见了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