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儿臣不服!那浐水的鳞浪服了软!割肉赔礼!为何不要?!那可是鎏金矿!赤铜精!还有五件仙宝!足够咱们抚恤伤亡精锐三倍有余!还能大大充实府库!为什么……为什么父王要推掉?咱们泾水的儿郎,血不能白流啊!” 他声嘶力竭,几乎吼破了喉咙!
敖剥此言一出,如同捅开了一个马蜂窝!殿内压抑许久的将领们纷纷抬起低垂的头颅,眼中燃烧着同样的不解、委屈和愤怒!一道道目光带着质询与渴望,如同实质般射向高台上的敖烈!是啊!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敖烈看着瞬间变得灼热而充满期盼的数十道目光,脸上那丝笑意反而更加深邃。他也不急于反驳敖剥,只是缓缓站起身,负手踱步于玉阶之上,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了然于胸的棋局。
“剥儿问得好!问出了在场诸位心中的郁结。”
他脚步一顿,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但!眼光要放得长!要看到全局!要看到棋盘之外那执棋的手!不能只盯着洒金湖那点血渍和鳞浪口袋里的几块矿石就一叶障目!”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寡人今日!就与诸位掰开了!揉碎了!讲个明白!”
所有将领瞬间挺直了腰板,屏住了呼吸!殿内落针可闻!
敖烈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如同凿刻:
“第一件事!”
他伸出第一根覆盖着龙鳞的手指:
“‘帝君’!这头衔!是谁给寡人戴上的?!是敖峯?是敖枼?还是鳞浪?”他冷笑着摇头,“不!是渭水!是玄渊道长亲手将这份权柄,将统领八水、享万民香火的位格,赐予了寡人!赐予了我泾水敖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