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教诲!!!”
沙塘鳢满意地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玉茧子见状,脚下暗金色的钵盂缓缓转动,无声地靠近沙塘鳢一步。他面上带着那副永恒不变的温和笑意,朝着沙塘鳢拱拱手,声音清朗:“阿弥陀佛!二位檀主儿辛苦。此番降妖伏魔,功德圆满,贫僧心中亦是欢喜。贫僧未见玄渊道长甚是想念。今日既遇,正好一并前往听涛庄拜会道长,共饮清茶一盏。”
邹凉抱着乌沉长枪,冷眼瞥了玉茧子一下。那张少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对这种假惺惺的厌恶,嘴唇微微动了下,似乎想说什么刻薄话,但最终只是发出一道几乎微不可闻的嗤声,扭过头去。
沙塘鳢看着这个死皮赖脸要跟着的光头,脸上先是露出一抹无奈的笑,随即耸了耸肩。
“行吧,”沙塘鳢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随即又恢复了爽朗,“那玉茧子大师,就麻烦您捎我们一程了?我们哥俩腿脚赶路慢。”
“呵呵,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玉茧子笑容可掬。他袍袖一挥,脚下的暗金钵盂滴溜溜旋转起来,瞬间膨胀,化作丈许方圆、金霞流转的云台。钵盂边缘的梵文隐去,只留一层温润金泽,平稳得如同镜面。
“二位小施主,请。”
沙塘鳢一步踏上了云台。邹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抱着长枪,默不作声地走了上去。
玉茧子双手合十,口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诸位施主,善缘已结,贫僧去也!”
暗金莲台微微一震,金霞大放光明,随即化作一道凝练温和的金色流光,如同佛前拈花微笑的金色花瓣,瞬间撕裂水幕,向上疾驰而去!
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