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浪!!你他妈找死!!”敖剥赤发飞扬,一身血色战甲妖气爆燃,手中那杆如同染满岩浆的“裂血枪”猛地指向对面,枪尖嗡鸣震颤,如同毒蛇般锁定鳞浪咽喉!他年轻的声音带着被极端羞辱后几乎炸裂的暴怒咆哮,“我操你十八辈祖宗!敢这么跟我家父王说话?!你算个什么狗东西?!!”
“呵!”鳞浪面对这如同暴怒小狼般冲出的敖剥,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般极其嫌恶地一皱眉,随即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讥诮冷哼!他那三角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恶毒与优越感,目光仿佛穿透了敖剥,直接钉在沉默伫立的水玉云上、那道玄黑色身影脸上:
“敖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大人说话,区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敢跳出来乱吠?!你们老敖家的家风……可真他娘的让人……大开眼界啊!!哈哈哈!!!”
这声讥讽,如同最恶毒的针刺,狠狠扎在泾水所有龙子龙孙的心头!几个年轻的龙子几乎瞬间眼睛就红了!攥着兵器的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起!
然而,水玉云上,一身玄黑龙袍的敖烈,仿佛对鳞浪的谩骂、对敖剥的爆冲都置若罔闻!他负手而立,身形渊渟岳峙,连衣袂都没有丝毫抖动,目光只是透过那片晶莹的水云平台,平静地落在鳞浪那张怨毒狰狞的脸上。那份沉默如同最沉重的铅块,压向了所有泾水将领紧绷的神经。
“你!!”敖剥被他父王的沉默和对面鳞浪那嚣张的嗤笑气得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一挺长枪!“鳞浪!你个狗日的!少他娘在这里给老子装大尾巴狼!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当我们不知道?!狗杂碎!今儿爷们来干嘛你心里没点儿数?!”
他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噗——!”一声闷响!无支蛎那张凶煞粗豪的大黑脸上突然咧开一个极尽残忍恶意的狞笑!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震得脚下血浪都溅起一片!粗壮如同房梁的手臂抬起,一根如同精铁铸就的漆黑手指带着侮辱性地隔空点着敖剥和后面的敖?、敖磐等一群龙子,声音如同沙石摩擦般刺耳难听,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轻佻与鄙夷:
“啧啧啧!谁说不是呢?!这龙族擅淫……嘿嘿!天生就是一副风流种儿!管他公母雌雄、鱼虾鳖鼋,爽歪歪了!管他日出来的是龙蛋蛇蛋还是王八蛋呢?!反正都是他老敖家的种儿!是不是啊?!蛟相?鳞家主?哈哈哈哈哈哈!!”他放浪形骸地拍打着粗壮的大腿,声若洪钟般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正是!正是!”
“无支老哥说的在理!哈哈哈!”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