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翻开一页，扫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就这一页，我已经全记下了。”

“别逗了！”欣欣眉头一皱，“再厉害的记忆也得有个限度吧？你一眼都没看清楚，怎么可能记住一整页？”

“我有必要骗你吗？”苏墨耸耸肩。

欣欣一把把书抽了过去，眼神带着挑战：“你说背下来了？那你背一遍我听听。”

“行啊。”苏墨语气平静，张口就来：

“资本一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三分钟后，他一字不落地背完。

欣欣愣住了，低头对照书本，逐字核对后，发现竟然完全一致，连标点都没错。

“这……不可能吧！你就看了一眼，全都记住了？”

苏墨轻轻点头，神情淡然。

“绝对不可能！”她摇头，“人怎么可能一秒记住这么多字？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你肯定是早就背熟了，现在故意耍我？”

苏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拦不住。”

欣欣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主意：“等等，我还有个办法。”

“什么？”

“我去拿我的法律教材，如果你能把上面的内容记住，那我才信你。”

她说得认真，转身就去茶几上取来那本厚得像砖头的书，“咚”地一声放在办公桌上。

“老板，要是你现在承认是开玩笑，我也不怪你。

别等会儿卡壳了，多难堪。”

见她如此怀疑，苏墨冷笑一声：“少废话，翻一页吧。”

欣欣不再多言，随手翻开一页，说：“这样吧，我不为难你，给你一分钟时间记，能背下来，我就服你。”

可她话还没说完，苏墨已经合上了书。

“一分钟？太久了，我早就把那页内容记下来了。”

“真的假的？”欣欣半信半疑地盯着苏墨，随即抱着教材翻到刚才那一页，随口一问，“‘一件事物的意义’，后面接的是什么？”

“是由其他事物衬托出来的，是被填充、被赋予的。”

苏墨脱口而出，语气平稳，一字不差。

“哇靠！你该不会真背下来了吧？”

欣欣瞪大眼睛，还不死心，又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可无论她怎么问，苏墨都对答如流，毫无卡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