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厂我说了算,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从去年开始,大秃瓢跟咱们东大的关系已经慢慢产生裂痕。
到了明年,老人家他们拒绝毛子在咱们沿海建C波电台跟LH舰队以后,关系就进一步恶化。
最后,更是在大饥荒第二年,叫停所有支援项目,召唤毛子专家。
李大炮之所以那么狠压榨毛子的技术,就是为这个提前做准备。
还有一点,也是为了在功劳簿上写下浓厚一笔。
而自从那晚得知,莎拉波娃的父亲是毛子总后勤部长,李大炮就布好了这个局——等她主动上门。
这不,好戏就来了。
莎拉波娃目光灼灼地看向年轻的新任书记,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达瓦里氏,我知道你的名字了。”声音带着一丝雀跃。
“娜塔莎,再次认识一下,”李大炮伸出右手,“我叫李大炮,很高兴认识…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国际友人。”
反正好话不要钱,只要不恶心,尽管说呗。
莎拉波娃嫣然一笑,摘下白纱手套,跟他握了握手。
不过这女的不老实,居然用中指挠了下人家手心。
“李书记,娜塔莎很期望收获你的友谊。”
“这娘们儿有想法。”李大炮心里嘀咕着,面色不变地说道:“娜塔莎,你还没告诉我,需要什么帮助呢?”
莎拉波娃脸上浮起一抹诧色,“李,你看起来是一位实干家,跟我见到的其他官员不太一样。”
门外,孟烦了的口号声停了。
李大炮笑着说道:“我这人做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