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长,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
都这个时候了,闫埠贵竟然没有为自己的儿子求情。
也许在他的眼里,家里还有俩儿子,死了一个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可惜了这么多年的钱粮可能要白花了。
秦淮茹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刚要上去献殷勤,手却被田淑兰给紧紧攥住。“一大妈?”
一大妈那有些惊恐的脸上浮现一抹凝重,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李大炮没有过多注意闫埠贵那一出洋相,大步走到阎解成身边。
在阎解成那惊恐欲绝的目光中,缓缓探出手,按在他的头上。
如同提溜一个小鸡崽似的,单臂将他提到半空中。
阎解成现在已经顾不上虎口崩裂的痛苦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随时都要被李大炮给捏爆。
刚才的怒火如潮水般褪去,冰冷的恐惧瞬间弥漫全身。
“是谁给你的勇气?”李大炮的质问声很轻,但在场众人却感觉哪像是火山爆发前一秒的平静。
果然,下一秒,虎啸声再起。“啊?”
阎解成脖子被抻得生疼,两只手拼命的去掰李大炮的那只手,没想到却是徒劳无功。
“放手,放手啊。”
那只手就跟焊在自己头上似的,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稳稳当当的…
当易中海跟傻柱忍着‘酸爽’挪回中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鸦雀无声的现场。
本来还对李大炮一肚子怨气的‘父子’二人彻底歇菜了,恨不得找个角落藏起来。
李大炮在心里开始质问系统,“统子,你不是说捏成我喜欢的形状吗?你说我是把他捏扁点好看,还是捏圆点顺眼,又或者捏爆。”
系统感觉自己再装死,阎解成就真要完犊子。
【瞧您说的,你是爷,您说了算。】
【不过我觉得过些年再捏,可能手感更好。】
李大炮总感觉系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但现在的他对于这些虾兵蟹将真不感兴趣。
随手将快要翻白眼的阎解成丢在一旁,瞅了一眼满脸惊吓的贾张氏,说出了一句让她瞠目结舌的话。
“唱的不错,回头继续。”
说完,他不再理会别人的目光,推着自行车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