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镜片后的眼睛通红，这些人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人！

成菲特的目光从投诉信上扫过，像看一份无关紧要的财报。市场不是慈善堂。他调出自己的账户余额，做空收益已经突破8000万神话币，数字还在疯狂跳动，是他们自己选择相信神话，就该承担神话破灭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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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的预言失灵像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炸开的不仅是黄金神股，整个主神系的信仰体系都在颤抖。

第二天开盘，与阿波罗相关的概念股集体跳水。音乐神股跌了15%，因为信徒们觉得太阳神连预言都不准，他推荐的音乐会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光明概念股跌了20%，某太阳能公司的董事长在直播中哭着宣布辞职，理由是不敢再用阿波罗的名字做广告；最惨的是预言类基金，单日净值暴跌35%，基金经理的照片被P成了小丑模样，在各大论坛流传。

【神话交易所的公告栏被愤怒的信徒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用油漆在墙上写下主神骗子四个大字。】

【某调查机构发布数据：阿波罗的信徒数量24小时内减少300万，其中60%转投了无信仰主义。】

【东方仙境的太上老君股逆势上涨5%，评论区全是还是修仙靠谱的留言。】

成菲特让苏晴团队开始分批平仓。他没有选择在跌停板挂单，而是像剥洋葱一样，每次只放出10%的空头头寸，让那些急于抄底的散户接盘。

这叫钝刀子割肉。他向一脸困惑的分析师们解释，直接砸跌停，他们还会幻想反弹；慢慢出货，才能让他们在希望与绝望中反复挣扎，最后乖乖交出带血的筹码。

监控屏幕上，某知名游资的直播间正在上演一出闹剧。这个昨天还喊着阿波罗万岁的家伙，今天突然变脸，哭着直播割肉，每卖一笔就扇自己一个耳光，弹幕里却刷满了早干嘛去了的嘲讽。

看到没？成菲特指着屏幕，这就是人性。涨的时候喊哥哥，跌的时候骂渣男。他突然调出该游资的交易记录，发现其背后的金主正是赵峰的父亲，有意思，老赵还想靠嘴炮拉盘。

秦墨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监控室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枚阿波罗的太阳徽章，徽章上的光芒已经暗淡。奥林匹斯神山那边炸锅了，宙斯要召开紧急会议。他的铜钱手链突然指向屏幕，你看雅典娜的动作。

屏幕上，雅典娜股（A001）正在悄然吸筹，资金来源指向阿波罗的出逃信徒。她的祭司团队发布了《智慧投资白皮书》，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理性投资优于盲目信仰——这分明是在挖阿波罗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