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帮他。”她轻声说。
东方夜沉默片刻,递来一张支票:“用你的名义。”
苏婉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他需要的是重新开始的尊严。”
她想起昨夜魏晨醉后的呓语:“你说过...我的画廊像月光下的茉莉...”
那是他们十八岁时的对话。当时她随口说晨曦画廊的白墙紫纱像夜茉莉,他却记了这么多年。
三日后,苏婉带着修改后的企划书来到魏晨的公寓。他开门时穿着沾满颜料的工作服,客厅里堆满打包箱,唯有那面照片墙完好无损——全是她不同时期的笑颜。
“做个转型如何?”她展开企划书,“把画廊改成花艺摄影基地,我提供场地和资源,你负责艺术总监。”
魏晨怔怔看着企划书上“茉莉画廊”的新名字,眼眶渐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都能留住最珍视的东西。”她指向窗外——东方集团的商务车停在楼下,助理正搬来整套花艺摄影设备。
这是东方夜的让步,也是他独特的温柔。
重启仪式定在立冬。苏婉特意选用茉莉为主题花材,纯白花朵在镜头下绽出珍珠般的光泽。魏晨调试着新相机,忽然轻声说:“他居然放心让你来帮我。”
“因为他知道,”苏婉调整着花枝角度,“有些感情,早已变成另一种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