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夜将苏婉护在身后:“我的孩子,不需要守别人的规矩。”
“包括让孩子有个来历不明的母亲?”继母轻抚珍珠项链,“股东们很关心孩子的血统。”
苏婉感觉到东方夜的肌肉瞬间绷紧。她轻轻按住他的手,对继母微笑:“您说得对,有些规矩确实要守——比如东方集团的股份继承条例,私生子没有继承权。”
继母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苏婉连集团最隐秘的章程都了如指掌。
“下个月董事会上见。”继母起身时,项链突然断裂,珍珠滚落一地。
苏婉弯腰拾起一颗,轻轻放在茶几上:“就像这串项链,勉强串联的,终究会散。”
门关上的刹那,东方夜从身后拥住她,声音沙哑:“你什么时候研究的继承法?”
“从爱上你那天开始。”她转身,将玉佩放在他掌心,“我要让我们的孩子,堂堂正正地继承一切。”
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药味的苦涩,和誓言的甘甜。
傍晚,苏婉在阳台修剪花枝时,看见魏晨站在楼下。他仰头望着她,手中提着新鲜的安胎药材,却始终没有上楼。
她给他发消息:「谢谢你的药方。」
他回复:「你母亲当年没能保住的孩子...这次一定要小心。」
苏婉怔住,终于明白魏晨这些天的欲言又止。原来母亲当年流产的真相,始终是横亘在岁月里的一道伤疤。
东方夜为她披上外衣,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楼下的魏晨。这一次,他没有生气,只是轻轻覆上她的小腹:“我们会保护好这个孩子。”
夜色渐深,苏婉在东方夜母亲的日记里找到一段话:「每个新生命都是刺破黑暗的星光,无论夜多深,星永不灭。」
她将这句话写在孕期日记的扉页,落款是:晚星将至,永夜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