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东方夜无关。”苏婉避开他的目光，“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像家人一样。但除此之外，我无法给你更多承诺。”

魏晨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望着江面上来往的游船。许久，他才低声说：“还记得大二那年夏天，我鼓起勇气向你表白，你也是用类似的话拒绝了我。那时你说，你心里装着花艺梦想，装不下其他。”

苏婉点头：“那时我说的是实话。”

“那现在呢？”魏晨转身，目光灼灼，“现在你的心里除了花艺，是否已经为别人留了位置？”

苏婉没有回答，但这个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答案。

魏晨长叹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略显陈旧的木盒：“这个，本来想在你生日时送你的。”

苏婉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手工相册。她一页页翻看，惊讶地发现里面记录着她从少女时期到现在的每一个重要时刻：第一次插花获奖、大学毕业典礼、工作室开业...许多连她自己都忘记的瞬间，都被魏晨用相机细心珍藏。

相册的最后一页，是一张他们高中毕业时的合影。照片上，年轻的魏晨侧头看着苏婉，眼神里的爱慕如此明显，而当时的她却浑然不觉。

“我原本打算用这本相册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更珍惜你。”魏晨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现在看来，或许已经太迟了。”

苏婉合上相册，眼中泛起泪光：“魏晨，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有些感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魏晨轻轻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明白了。以后...我还会是你的朋友，像过去一样。”

送苏婉到楼下时，夜风已带凉意。魏晨为她披上外套，动作依然温柔体贴。

“路上小心。”他站在公寓门口，目送苏婉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