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宇和顾维民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看起来就像两个普通的乘客,半夜睡不着,去餐车找点吃的。
他们的目标是5号车厢。
穿过4号车厢的连接处,推开5号车厢的门。
刘文宇的眼睛一扫,立刻就锁定了目标。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蓝布棉袄的中年男人。
那人的脸黑红黑红的,像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手上也粗糙得很,指甲缝里还有泥。
乍一看,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农民。
但刘文宇的精神力扫过去,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人的呼吸频率不对——太稳了,稳得不像是睡着的人。而且他的心跳,比正常人要慢一些,像是刻意压制着。
他在装睡。
刘文宇和顾维民继续往前走,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路过那人身边的时候,顾维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多看那人一眼。
但他的手指,在袖口里轻轻一动。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无声无息地飞出。
那针又细又短,短得几乎看不见,细得连破风声都没有。
它精准地扎进了那人后颈的一个位置——就是顾维民说的,能让人沉睡的地方。
那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软软地靠在窗边,呼吸彻底平稳下来。
不是装睡,是真的睡着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没有动静,没有痕迹,甚至那人的姿势都没有任何变化。
刘文宇的精神力扫过去——成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没有任何异常。
推开5号车厢通往餐车的门,走了进去。
餐车里灯光亮一些,有几个旅客在吃夜宵,还有个穿铁路制服的人坐在角落里喝茶。
那人三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铁路制服,看起来和普通的列车员没什么两样。
但他那双眼睛,一直在偷偷打量着来往的乘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