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鬓角、额头、鼻尖渗了出来。
“我……我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双手再也顾不上撑地,猛地捂住了裆部。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嘴角向一边歪斜,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痛不欲生”四个大字。
刘文宇也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顺手拉一下裤脚让刘秋实踉跄几步,哪想到这位老同志的身体柔韧性竟然这么好——或者说,这么不好。
那一字马劈得太过标准,太过彻底,以至于刘文宇都能听到关节处传来的轻微“咔吧”声。
“我去,可以啊刘叔!”刘文宇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三分惊讶、三分敬佩,还有四分闯祸后的心虚。
“没想到您这么大年纪了,身体的柔韧性还这么好!”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刘秋实差点背过气去。
“好……好你个头……”刘秋实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每个字都带着颤音,“老子的……裤裆……要裂了……”
直到这时,刘文宇才注意到刘秋实的警裤——裆部的位置,布料已经撕开了一条十公分左右的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内裤边缘。
而刘秋实捂着裆部的双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刘叔!您没事吧?”
刘文宇这下真慌了,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扶。他的动作又快又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毛躁。
“别!别动!”刘秋实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慢点……慢点……让我缓缓……”
他保持着那个尴尬的一字马姿势,一动不敢动,仿佛稍微移动分毫,某个重要部位就会彻底报废。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满是汗水的脸上,反射出晶莹的光泽,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抹“晚节不保”的悲凉。
刘文宇手足无措地蹲在旁边,想扶又不敢扶,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派出所所长,以一种极其不威风的姿势瘫在青石板地上,忍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院子里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