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汴京城相府中,张邦昌等几个大臣正在唉声叹气,一个人影悄然出现,缓步走进屋内。
“徐秉哲,你怎么才回来?”有人立刻说了白天宫城中发生的事情。
徐秉哲听完嗤笑一声,“哦?你们个个唉声叹气,就为此事?”
这个徐秉哲长的黝黑精瘦,容貌平常,须发灰白。
若是天璇在在此,必然大惊,因为这个徐秉哲,赫然就是他的师弟天枢子。
张邦昌连连叹气,“他们父子俩都要变法,这让我们这些士大夫往后还怎么活?”
众人也纷纷附和,“引来金人,就是想挫一挫这些变法派的威风,逼老皇帝下去,哪知道小的上来还要变法。”
“给他们这样折腾下来,我们这点家产都折腾没了,难道让后世子孙去种地去?”
“就是,若是让那些穷人当了官,后果不堪设想啊。”
徐秉哲收敛笑容,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他们父子想要变法,就让他们去金人那里慢慢变去。”
“此话怎讲?”
“一不做二不休,给金人写信,让他们来汴京!”
张邦昌大惊,“若是金人来了汴京,岂不全露了馅?”
徐秉哲眼珠一瞪,“要是金人攻陷了汴京呢?说不定张相你也能弄个皇帝当当。”
“开什么玩笑,他们那点人马......”
张邦昌只说了一半,眼中忽然一亮,“徐秉哲,你的意思是......不行,玉清宗神仙......”
徐秉哲突然间提高了音量,“他算什么神仙?那个老东西交给我,你们不用操心!”
“此话当真?”
“此乃十恶之罪,我焉能与你玩笑?”
“一言为定,我这就写信。若是此事成了,你我共治天下。”
“那就不必了,封我做国师便是。”
......
河北玉清宗,天璇子踏进山门,眼见往日里热闹的道观,如今变的冷冷清清,轻轻叹了口气。
与往常一样,他的本体直接去了后山密室中,眼下河北的危机消除,他也得以继续闭关修行,只留下元婴在道观中主持事务。
正要焚香,神识就感知到了天枢子的气息飞速靠近。
“师弟,你怎么回来了?先前究竟发生了何事?玄霄子是被何人所伤?”
没等天枢子接近,天璇子就连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