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子骂完道尔吉,继续仔细查看四周,想要寻找线索。
可是地上的脚印已经被风沙吹散,辨认不出,除了那滩血迹和弹孔之外,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偏巧道尔吉又在这时说道:“车轮印已经看不清了,怎么办?”
玄霄子看着荒芜的戈壁,把心一横,“走,直接去索朗的老巢。”
“好嘞,去感化他们。”
玄霄子也无心与道尔吉多说,拉起他飞上天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茫茫荒野和远处的群山,看不到半个人影。
按照伦珠所说,索朗的老巢位于盆地的中部,两人刚向西飞行了不到五十公里,就看到一条小河,河边长着稀疏的牧草和灌木。
不远处有几顶白色帐篷和一些羊群,帐篷外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还拴了几匹马。
玄霄子飞到帐篷上空,在几人警惕的目光中降落,“我是乞活军的,跟你们打听个事。”
那几个人都是男人,牧民打扮,随身都挂着步枪和腰刀,见玄霄子从天而降,极为惊讶。不过听到玄霄子的话,却没有一人回应,从四面走来,隐隐将他们两人围在当中。
道尔吉提高了声调,“你们有没有看到索朗的部队经过?还抓了一个女的。”
听到索朗两个字,几人眼中更加警惕,还有人伸手将步枪端在胸前,慢慢靠近两人。
“你们听得懂我说话吗?”道尔吉再次抬高了音量。
此时那几个牧民已经全都端起了枪,指着他们两人,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道尔吉也来气了,转头对玄霄子说道:“我们走吧,别跟这几个野人浪费时间。”
“他们可不是野人。”玄霄子嘴角一扬。
他刚才就探出了神识,把帐篷里面的情景感知的一清二楚,这些并不是牧民,而是几个强盗!
帐篷里那几个被绑住手脚,塞住嘴巴的老人才是这里的主人。
只不过帐篷里唯一的一个女人此时已经没了气息,从她身上凌乱的袍子就不难猜出,她先前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
见两人不动,一个端着枪的男人说道:“官差,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就当没见过我们,我们也绝不会为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