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伤心,魏渊明白缘由;
可林青榕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颇为不解。
直到晚膳时刻,魏渊进屋,林青榕冷哼一声,端着碗侧过身去,压根不正眼看他。
一顿饭吃得特别憋屈。
等睡前,洗过之后,魏渊绕过屏风,往床边走,却被樱桃拦住了去路。
她抱着一床锦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三爷,夫人今日身子不适,不能伺候三爷了。夫人说,请三爷去……啊,嗯,去……去书房,嗯,暂且安置一晚……”
樱桃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魏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拔步床。
纱帐已经落下,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他没说什么,接过被子,抬脚出去了。
听到声音,林青榕掀开纱帘,探出脑袋问道:“他去书房了吗?”
樱桃长出一口气,委屈道:“夫人,下次这种差事,找石榴吧!您没看到三爷那张脸,黑得吓人,我刚刚差点儿要被吓死了!”
林青榕撇撇嘴,“他生气了?呵呵,他哪儿来的脸生气的!”
她重新躺下,有些烦躁地翻来滚去。好一会儿,依旧精神抖擞,就是睡不着,烦得重重捶了下床。
狗男人!让他去书房他就真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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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抱着锦被出来,值夜的小武愣了一下,赶紧接过来。
“三爷,您这是……”
看到魏渊的脸色,他也不敢多问,接过锦被到了书房。
书房陈设简单,但也有一张不大不小的架子床。只是许久未有人住,显得有些清冷。
小武把床铺好,就赶紧退下了。
他也不傻,一个晚上被媳妇赶出卧房的男人,怨气有多大,可想而知!
魏渊拿了本兵书,斜靠在床上,对着一盏油灯,随手翻了几页,胸中烦闷,又把书扔到一边,起身去倒水喝茶。
茶壶中空空如也。
“来人!”
小武点头哈腰地进来,“三爷。有什么吩咐?”
魏渊拎着茶壶,“去添些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