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各回各院。
魏渊对林青榕道:“我去兰轩看看,你先回去洗了,等我。”
林青榕瞬间红了脸,使劲瞪他,“谁要等你!”
转身扶着樱桃就走。
魏渊薄唇微勾,不着痕迹浅浅一笑。
“三弟!”背后有人叫他,魏渊转身,就看到魏沨带着程芳菲,朝他走来,“三弟,今日之事,要不是……哎,二郎的命就……哥哥在这里谢过了!”
魏渊却面色如常,一贯冷硬没表情,“不必谢我,也不是我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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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稚子无辜,二哥二嫂以后多上点儿心。”他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留下魏沨夫妇在风中凌乱。
魏沨感觉有些憋气,回头数落程芳菲,“听到没,好歹你也是嫡母,上点儿心!”
程芳菲委屈极了。
“你还是亲爹呢,你怎么不上点儿心?再说了,我还不够上心吗?要什么给什么,我哪里亏待他了?我还怀着身孕,又要给长辈敬酒,又要给孩子布菜,就一个没看住,他就把桃核吞了!也不知道平日里谁教的,连桃核都吃!”
程芳菲越说越难过,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魏沨亦有不忍,“行了行了,我不过提醒一句,你就这般模样,说得好像我不近人情似的。”
魏沨一路哄着媳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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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侧妃气得不轻,回去就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地叫唤着头疼。
嬷嬷一边递上热茶,一边帮她揉着太阳穴,“侧妃今日还是莽撞了,毕竟大喜的日子,不该在王爷兴头上,旧事重提,这不是给王爷泼凉水么?”
沈侧妃叹气,“我也是气不过!明明我儿才是跟着王爷忙前忙后的那个,凭什么让兰幽叶的儿子出尽风头?一个莽夫,只会打打杀杀,猎了头鹿都能当个功劳了!”
“侧妃稍安勿躁!您既然心里知道,三爷不过是舞刀弄枪上,有些本事,别的根本不及二爷,那您急什么呢?”
“我实在不服!”沈侧妃怅然若失,“世子不过是占了出身罢了,若论本事,也不及我儿。只可惜我不是王妃,没给我儿一个好身份。”
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怒道:“比不过世子也就罢了,若是连老三这个妾室之子,也比不过,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您这心里不是跟明镜似的?这府上除了王妃,诸位侧妃里,就您出身最好,地位最高。王爷诸子,除了世子爷,就数二爷最为尊贵!三爷再有能耐,终究只是个妾室的儿子,闹不到您和二爷前面去!有些东西是胎里带的,您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有了。他们就算争到天上,该没有的,还是没有……”
嬷嬷一番话,说得十分中听,沈侧妃心里终于舒坦了,长出一口气,“那是自然,我儿终究还是比他们要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