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没答,双手一绞,红绳收紧。她整个人晃了晃,嘴角又溢出血来,可眼睛亮得吓人。
“我不是你的傀儡。”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他女人。”
我站在台上,看着那根红绳死死缠住虚空中的某点,忽然笑了。
原来情丝也能当刀使。
南宫寒藏得再深,也想不到,他会栽在一个“妖女”手里。他以为合欢宗都是玩情的戏子,动情就乱,可他不懂——正因为我们懂情,才最知道,什么时候该狠。
我抬剑。
龙魂剑嗡鸣一声,剑尖指向西南方。五女残念还在周身盘旋,我能感觉到她们的气息在动,等我下令。
现在是时候了。
我踏前一步,剑光化虹,直取那被红绳锁住的魂丝所在。剑未至,龙气先到,压得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这一击我不留余地,要把他魂丝斩断,让他再不能借风传音,再不能藏头露尾。
剑锋距那点还有三尺,异变突生。
一道青铜虚影凭空浮现,挡在魂丝前。镜面不大,却稳稳接下我这一剑。龙魂剑撞上去,竟被弹开,震得我虎口发麻。
我落地,剑横身前,金瞳死死盯着那面护心镜。
镜面古旧,边缘刻着繁复纹路,中间一个“萧”字,深得像被人用刀剜过。这不是南宫寒的东西,是萧家的信物。可更让我心沉的是——镜身上缠着一丝白气,极淡,却熟悉。
那是师父的剑气。
南宫寒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笑:“师弟,你以为五女情丝就能破我?这护心镜,可是用你师父的剑气炼过的……”
我没听他说完。
我知道他在拖时间。护心镜能挡一次,挡不住第二次。可问题是,他怎么拿到师父的剑气?那晚师父斩情劫时留下的血符,明明已被我收进玉佩。
我低头看了眼腰间的龙形玉佩,它还在,可触手微凉。
不对劲。
我正要再攻,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娜娜冲到我身后,红绳一绞,将那魂丝又拉紧几分。她喘着气,声音急:“别信他!他在拖延!他怕你发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