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整天上班都心神不宁,摸鱼都没了兴致,办公室里坐一会儿就站起来溜达一圈,脑子里全是一万积分和“巨大帮助”背后的真相。
连早上刚琢磨的丁秋楠和房子装修大计,都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处理完手头必须的工作,他又去食堂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跟南易打了声招呼(南易依旧躲着他的眼神),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提前溜出了厂子,骑着车,没有直接回南锣鼓巷,而是绕到了胡同口附近那个小空地。
这里果然是“南锣鼓巷情报交流中心”的所在地。
几个闲着没事的大妈、小媳妇正聚在一起,有的坐着小马扎,有的直接蹲着,一边晒着下午的太阳,一边手里摘着菜或者纳着鞋底,嘴巴却一刻没闲着,交换着各家的最新动态。
王水生推着自行车,假装路过,然后很“自然”地停了下来。
他从车把挂着的布袋里(实则从空间)抓出一大把炒香的南瓜子,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凑了过去:
“几位婶子、大姐聊着呢?来,嗑点瓜子,刚炒的,香着呢!”
几个妇女一看是王水生,又看到他手里那捧饱满的南瓜子,眼睛顿时亮了。
“哎呦,是王主任啊!”
“下班啦王主任?”
“这瓜子真不错,王主任就是大方!”
她们一边毫不客气地抓过瓜子,一边热情地跟王水生打招呼。
王水生年轻有为,是厂里干部,平时见面也客气,偶尔还会给点小恩小惠,在这群妇女中人缘相当不错。
王水生顺势就融入了她们中间,也抓了把瓜子,假装随意地听着她们聊天,时不时插一句嘴,夸夸谁家孩子聪明,说说厂里无关紧要的趣事。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王水生看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唉,说起来,咱们胡同最近好像挺太平啊?都没啥新鲜事儿。”
“太平啥呀!”一个快嘴的李婶立刻接话,吐掉瓜子皮,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王主任,您还不知道吧?就咱们院那许大茂家,好像有点动静!”
王水生心里一动,面上却故作惊讶:“许大茂?他又咋了?跟傻柱又干架了?”
“不是打架!”另一个孙大妈凑过来,眼睛闪着八卦的光芒,“是娄晓娥!那闺女,看着好像……嗯……不太一样了?”
“咋不一样了?”王水生装作好奇地问,心却提了起来。
“说不上来……”李婶皱着眉头,“就前几天吧,我看见她在水池子那儿洗衣服,干呕了好几声,脸色也不太好。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支支吾吾的,说是吃坏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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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孙大妈猛点头,“我也看见了!而且你们发现没,她最近都不怎么出门了!以前还经常出来买菜啥的,现在都是许大茂去买!许大茂那脸哦,前几天还阴沉得像要下雨,这两天突然又嘚瑟起来了,见人就笑,还散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