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弧度瞬间映入眼帘。

王水生哪里经历过这个阵仗?他前世就是个单身社畜,穿越过来后更是整天忙着生存和斗争。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生活气息和母性光辉的画面,冲击力实在有点大。

他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心跳猛地加速,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他几乎是触电般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张雁,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院墙,仿佛那青砖上刻着无上秘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又无比真实的静谧,只有孩子满足的、细微的吮吸声。

王水生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孩子吃饭!孩子吃饭!那是嫂子!是恩人!”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根都在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盼着这“酷刑”赶紧结束。

张雁起初全神贯注地看着怀里的孩子,过了一会儿,似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旁边还有个大小伙子呢。

她抬头看到王水生那几乎要把墙看出花来的僵硬背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也飞起两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但并没有停下哺乳,只是稍稍侧了侧身,用胳膊和孩子的头遮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她心里倒是没太多怪罪,反而觉得水生这孩子真是实在、知礼数,是个好小伙。

这年头,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有时候也没那么多穷讲究。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孩子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再次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张雁才整理好衣服,轻声说:“好了,水生,妞妞睡了。”

王水生这才如蒙大赦,暗暗松了口气,慢慢转过身来,脸上还残留着些许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张雁。

张雁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觉得有趣,又感激他刚才的帮忙和此刻的君子之风,温声道:“今天真谢谢你了,药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不用!”王水生连忙摆手,“一点旧药,不值什么钱。孩子没事比什么都强。嫂子你快抱孩子回屋歇着吧,别着凉了。”

张雁又再三道谢,这才抱着熟睡的女儿,一步三回头地回屋去了。

王水生看着关上的门帘,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比跟傻柱打一架还累。

他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苦笑了一下。

奶香混合着淡淡的药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烟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