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见管事的来了,

立刻摆出一副大义凛然、义愤填膺的模样说道。

“陆十一简直是个畜牲!”

“哦?!”

易中海心中一动。

总算有机会整治陆十一了。

他赶紧追问。

“我倒想听听,陆十一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般愤怒?我是中院的管事,贤侄你尽管告诉我,我必定为你主持公道!”

说罢,易中海还带着挑衅意味地瞥了陆十一一眼,

目光中尽是讥诮。

陆十一也不争辩,只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两人。

他倒要瞧瞧,他们能演出什么好戏。

阎解成见陆十一投来轻蔑的眼神,心头更是火起。

他倒要看看陆十一还能得意多久!

于是阎解成对着易中海添油加醋地说道:

“壹大爷,这个陆十一简直不是人!昨天下午我媳妇下工回到院里,谁知他竟在前院等着她,想……想对我媳妇图谋不轨。”

阎解成装出一副惊惧交加的模样。

易中海也故作震惊,用看禽兽般的目光瞪了陆十一一眼,

随即关切地问:

“那后来怎么样了?于丽现在可好?”

易中海心里巴不得陆十一得手,这样就能牢牢抓住陆十一的把柄,

往后还怕他逃出自己的掌控?

易中海暗自窃喜,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原本想趁着夜色把事情办了,可我媳妇宁死不从,拼命反抗。”

“陆十一最后恼羞成怒,把我媳妇打得半死不活,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我昨晚彻夜未眠,在医院照顾了她一整夜!”

“这个畜生,简直禽兽不如。今天我非要为民除害,把他赶出我们四合院不可!”

听到这里,陆十一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阎解成这谎撒得也太拙劣了吧?

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编好就敢来找他算账?

这话要是有人信,那人才是真傻子!

陆十一心里暗忖,

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两人。

“天啊!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贤侄你放心,今天我一定要为你主持公道!”

“说什么我都得帮你,谁让你是我贤侄呢?”

“就算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要替你讨个说法!”

易中海慷慨激昂地说着些空洞的场面话。

陆十一已经困得打起了哈欠,心里嘀咕着:这老头怎么没完没了?

易中海猛地回头,眼中像是烧着火,颤抖的手指直指向陆十一:“我从前只觉得你顽劣,没想到你如今竟敢做出**放火的事!我这中院是容不下你了——你立刻向人道歉,赔上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然后搬走!”

陆十一像看傻子似的盯着易中海:“我要是不呢?”

陆十一语气轻飘飘的,可那两人却感觉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罩住了,一时表情都僵在脸上。只听他轻笑一声:“壹大爷,易中海!老好人?”

易中海听他一声声喊自己名字,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应道:“怎、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陆十一的脸突然逼近。易中海不由后退两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却又立即挺起胸膛,义正辞严:“人证物证俱在,你再狡辩也没用!身为院里的壹大爷,我绝不包庇任何人!”

阎解成激动地望着易中海——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好糊弄,随便编个理由他都信。他仿佛看见一棵摇钱树在眼前哗啦啦掉钱。

易中海感受到阎解成投来的敬佩目光,骄傲地抬起头,这一刻,他自觉就是正义的化身。

陆十一瞧他那假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噗”地笑出声:“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吧?随便找个借口就想赶我走,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污蔑?”

易中海一时气急败坏,怒火冲顶,

没能克制住自己动了手。

他猛地一把推向陆十一,

谁知陆十一纹丝不动,反而自己反弹倒地,摔了个实打实的屁股墩儿。

连骨头开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陆十一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瘫坐在地的易中海,

“我可没推你,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让易中海脸上青白交错,屁股生疼。

阎解成见易中海奈何不了陆十一,心里暗骂一句“老东西”,

随即挺身而出,厉声指责:

“好你个陆十一!打我媳妇的主意不说,现在连壹大爷也给你弄伤了!

今天不赔五千块钱,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