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那直男的思维来看,秦淮茹不过是往他身后躲了一下而已,根本没对他做什么。

因此,陆十一只当易中海是在放屁,压根懒得理他。

但秦淮茹却误会了陆十一的态度,以为他这是默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顿时欣喜若狂,激动得几乎要从原地跳起来!

就在这时,又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何雨柱手里拎着从后厨带回来的剩菜——那可是好东西。今天厂里招待大领导,做了一桌鸡鸭鱼肉,剩下不少。

何雨柱便全都打包带了回来。

虽然他在轧钢厂已不如从前风光,但靠着这点便利,还能混些油水。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手里还捏着根牙签,边走边剔着牙。

何雨柱举起手里的饭菜看了看,忍不住嘿嘿一笑。

他打算把这些送给秦姐。

最近不知为何,秦姐总望着天空唉声叹气,何雨柱心疼坏了,以为她生了什么病,想带些好吃的给她补补身子。

可他哪知道,秦淮茹那哪是生病——要说病,也是相思病。

陆十一太久没出现,秦淮茹想他想得只能天天望天寄托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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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何雨柱知道秦淮茹的真实想法,估计得气得吐血。

但这傻大个糊涂了这么多年,哪能察觉秦淮茹的心思?

此刻,何雨柱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笑容——那大眼睛、红嘴唇,一笑起来脸上还有小酒窝。

一想到待会儿秦姐会对他笑,他就乐得合不拢嘴。

院子里站了三人,何雨柱半天都没察觉。

自打何雨柱踏进门,陆十一的目光便牢牢锁住了他。

那眼神,仿佛是北方荒原上的饿狼。

易中海无意间瞥见,心头一颤,赶紧移开视线。

那一瞥,竟让他如临生死。

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求,

但愿何雨柱今天别被教训得太狠,

只要日后还能指望他养老就好。

易中海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另一边,何雨柱总算瞧见了院中的人。

但这傻大个心思太粗,竟没察觉陆十一那如刀似箭的眼神,还乐呵呵地朝秦淮茹打招呼:

“秦姐,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收工啦?”

秦淮茹往陆十一身后缩了缩,一声不吭。

何雨柱也不气恼,

还把手中的菜往前递了递:

“秦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鱼和鸡,都是厂里今天剩下的。”

“我看剩得不少,就赶紧带回来给你。”

“秦姐,你这阵子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老见你望着天叹气,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何雨柱能帮一定帮!”何雨柱还在不停絮叨。

秦淮茹却躲得更深了。

虽然她馋那些菜,但眼下没有什么比讨好陆十一更重要。

最后,她整个人都藏到陆十一背后,连头也不露。

何雨柱瞧不见秦淮茹,这才意识到陆十一也在。

他却丝毫不慌,

反倒不耐烦地冲陆十一吼:

“你让开点行不行?都挡着我秦姐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想表达不满。

却不小心迎上陆十一的目光,

他顿时吓傻了,

人像木桩似的僵在原地。

“何雨柱?看来是我太久不在,你才敢这么嚣张!”

“今天先不说别的。我那屋子是你进的吧?里面的东西也是你拿的吧?”

陆十一目光如刀,紧紧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

但何雨柱怎可能轻易认账,仍强撑着辩驳:

“怎……怎么可能是我?你屋里的东西我根本没碰!”

“床和沙发我都原封没动,厨房里的物件也一件没拿!”

陆十一冷哼一声,心想这“傻柱”的外号果然名不虚传。

自己还没点破,他倒先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