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互相看着,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海和秦淮如身上。两人站在中间,一下子被这么多目光盯着,秦淮如脸都红了,怒气冲冲地说:“秦京如,你别乱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这是造谣!”
秦京如毫不退让:“我才没造谣!当时你和易中海一前一后从地窖出来,你还一边扣着衣服最上面那颗扣子,一边喊他‘死鬼’,分开的时候还叫他‘哥哥’,我都听到了,我就躲在垂花门的柱子后面。”
秦京如说完,院子里炸开了锅。如果说她之前说的话像冷水泼进油锅,那她现在这番话就等于直接把易中海和秦淮如钉在了耻辱柱上,再也翻不了身了。
许大茂听完,嘿嘿笑了几声:“好你这个寡妇,傻柱舔了你这么多年,你连手都没让他碰过。没想到你背地里居然跟易中海钻地窖。你们真急?啧啧啧,傻柱这舔狗当得真冤,这么多年给你好吃好喝,结果便宜了这个老毕登。”
傻柱一听,心里本来就憋屈,再加上许大茂说他是“绿帽子王”,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冲过去就要打许大茂:“许大茂,我要弄死你!”许大茂吓得撒腿就跑,转眼就不见了。
傻柱在后面气势汹汹地追了上去。
秦淮如赶紧向大家解释:“你们别信秦京如说的,我和一大爷根本没什么关系。
那时候是一大爷看我们家实在过不下去了,才送棒子面来帮忙的。
人家做好事还被这样冤枉,谁心里能好受?你们说是不是?”
易中海也趁机说道……
“我在院子里这么多年,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淮如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本来就挺不容易的。
我给她送点棒子面,就为了她们母子三不至于饿死。
你们说说我这是帮错人了吗?”
嘿,要说许大茂和京如那对夫妻,平日里在院子里没少偷偷摸摸使坏,尽干些损人的事儿。
我说,后院那帮人,没几个是省油的灯。”
这话一出,梁拉弟当场就不乐意了:“什么玩意儿?你说我们后院没好人了?
你可别一棍子打死一帮人。
我们后院的人招你惹你了?凭什么这么说?
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别想回中院了,就在这后院待着吧!”
梁拉弟在轧钢厂干焊工,电焊、做衣服什么都会。
她生的孩子比别人家的都多。
现在跟南易结了婚,日子过得美滋滋的,自然不怕易中海。
同样是寡妇,梁拉弟和秦淮如那可是天差地别。
秦淮如心思不纯,总想着靠自己的脸蛋儿去勾搭男人,占男人便宜。
她简直就是个绿茶婊中的高手。
梁拉弟可不一样,她直接把南易给拿下了,主动追求他,结婚后对南易那叫一个真心实意,还想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不像秦淮如,早就把自己给绝育了。
目的明摆着呢。
易中海见状,赶紧说:“南易,把你老婆带回去。
男人说话,她在这儿掺和什么?”
南易摇摇头,笑着说:“不好意思,易师傅,我们家大事小事都是我老婆说了算。